四月底，加油站前排起了长龙，车队绵延不绝，油价比去年几乎翻了一番；超市里，鸡蛋也悄悄涨到每盒5块7。街上，有人忍不住骂街，也有人低头刷手机，看着万斯在卡塔尔和伊朗官员握手的照片，仿佛在寻找某种慰藉。霍尔木兹海峡已经封锁了一个多月，停泊在港口的油轮一动不动，美国的炼油厂开工率也跌到七成。回想2月底那次“鹰击黎明”，打死了哈梅内伊，可伊朗的导弹第二天就精准打到了巴林的美军基地。战争不是发发推特就能解决问题的，打完之后局势反而更乱。特朗普依旧在推特上大肆宣称“大胜”，但五角大楼内部简报却整整三页纸说明补给跟不上、无人机频繁损失。麦戈文的分析没有指责总统撒谎，只是说“没人敢把坏消息写在第三行”，意思很明确：不是没人注意到问题，而是即便看见，也不敢重复说。曾经天天在国会山晃悠、镜头一来就举起拳头的鲁比奥，如今战事胶着，他几乎消失了踪影，连海湖庄园的作战室也不再踏入。不是他不想去，而是去了也没人安排他发言。他最拿手的是高声喊出“必须强硬”，可现在没人理——喊得越响，越像噪音。
万斯之前少上电视，连竞选集会也总坐在后排。据说私下里，他劝过别人不要轻举妄动，但从未公开表达。战事一旦爆发，他三天跑遍三个州，协调燃油调度，然后直飞多哈参与停火谈判，甚至不带翻译——因为他自己能说波斯语。在MAGA的群聊里，有人抱怨他“太软”，可在投票站门口的海报上，他的名字比鲁比奥还要大一圈。摇摆州的民调显示，他的支持率跌到42%，但党内初选中，万斯和鲁比奥的支持率反而都有所上升。金主们开会时，不再讨论谁更忠诚，而是问“谁能撑过明年的通胀”。有个石油老板坦言：“鲁比奥能帮我骂官僚，万斯能帮我把油运进仓库。”五角大楼和国务院原本该吵架的地方，现在统统绕开他们，直接组了一个协调组，由万斯牵头。不是谁下命令，而是下面的人自己找上门——因为找别人，事情往往拖延不办。这并非一夜之间发生的变化，而是37天战争下来显现出来的结果：一个天天说“赢了”的人，和一个建议“先收手”的人，谁身边的团队越来越壮大，谁办公室的门反而越来越安静。特朗普依旧每天不停发推，而万斯昨天又去了底特律的工厂。鲁比奥则在佛罗里达，陪着女儿练网球，场景宁静，仿佛与战事之外的世界隔了一个屏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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